曾圣生一家住江西省峡江县的一个普通村庄,这里居民的收入主要靠种植水稻和打零工。2011年他第一次被查出肝癌,做了切割手术,2016年的8月再次复发,又做了切割手术,然而四个月后再次复发。在被查出肝癌之前,曾圣生已经患有十几年的乙肝。0 e$ t: P% s) B3 F
“他从南昌打电话跟我说,查出来的是肝癌,我当时挑着菜篮走在路上,听到这个消息,人迷糊得掉进了路边的沟里”。聂桂花回忆当年的情形。
! F8 n6 r3 e/ ?* g! P 曾圣生会经常腹痛,每天晚上在床上都是辗转反侧,睡不着。白天痛的时候,他就坐在沙发上,用手摁住肚子,蜷缩身体,他说这样会减轻一点痛苦。
: e0 F) O0 y5 v" O3 P% _. F; l 前两次复发,除去切除肝癌的手术费,一个月也就吃两千多块钱的药。从今年年初的再次复发,一个月就需要去医院动一次手术,费用需要一万多,每个月也由原来的两千多块钱变成了一万多,其中甲磺酸阿帕替尼片这种药一盒就需要两千多,一盒吃一个礼拜,六个月一个疗程,光这种药一个疗程就要花费五万多。! t" T+ H7 L q' ^9 Q& F) P! p
2011年动完第一次手术后,曾圣生一直处于恢复和治疗,丧失了劳动力,聂桂花成为了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。聂桂花在离家不远的饭店工作,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,中午2点到下午5点有三个小时的空闲时间。这三个小时的聂桂花没不敢闲着,会到去做钟点工,一个小时十元。聂桂花挣点的每一分钱,都交给丈夫治病。
0 k3 G T- n; l 一天到晚的工作,日积月累,聂桂花的双手布满了裂痕,出血的地方就用创可贴,然后继续工作。自从丈夫查出癌症,聂桂花经常胸闷,医生说她是经常担忧所致,为了缓解胸闷,聂桂花开始喝自己酿米酒,每餐都要一大碗。: F8 R# E. r9 t3 _8 N2 D8 m+ U
在南昌读中专的女儿打电话给聂桂花说,想辍学去打工赚钱,为父亲攒医药费。聂桂花狠狠的说了女儿,让她安心读书,医药费的事交给大人解决。
- @6 v7 `! x& C- ^& M: h 聂桂花听一个朋友介绍,台湾的一个大师可以通过穴位按摩,治愈各种疑难杂症。每天晚上九点多,聂桂花从饭店下班回来,都会帮曾圣生按摩,她不奢求治愈,只希望能够缓解丈夫的痛苦。
! Z$ C4 S/ M3 T* l, O+ E 曾圣生最近腹部疼的厉害。三月初,聂桂花就请了镇里的“活神仙”来做法事,希望能够为丈夫祛除病魔。法事办完半个多月了,曾圣生的疼痛没有减缓,聂桂花回忆,“活菩萨”说她家新房的风水不好,已经没有办法解决了。: }) q4 h4 m2 S* x) d% W$ {0 K+ b0 O7 N
曾圣生的房子是2009年盖好的,盖房子的时候借的几万块钱还没还清,第二年就被查出肝癌,这几年的治疗,又欠下了一笔债。聂桂花说,房子盖好8年了,没有添置新的家具,沙发是别人家用旧的,其他都是从老房子里搬出来的。
- p/ m6 ` \$ T$ P: `4 r 因为免疫力下降,曾圣生的咽喉已经溃烂,每一次吃药下咽,如同刀绞,“药每天都吃,肚子每天还是痛,有时真希望这些药变成毒药”。曾圣生咬一口苹果都感觉腹部隐隐作痛。
]0 N5 X; C6 n! K 能用的办法,聂桂花都用了,但是看着丈夫病痛,她内心很痛苦,经常莫名其妙的流泪。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,聂桂花责备是不是自己把坏运气带给了丈夫。
0 t/ B: ~. u$ w! j7 Z 过几天,曾圣生又得去南昌做手术了,这次的手术费三万块钱是借到了,但是下个月还有以后的医疗费,这让聂桂花发愁,家里的亲戚朋友已经借了一遍。
& q0 S: r, D& l( e: w& {: N$ w “自己小学还没读完,不知道有没有相关的公益组织能帮帮我”,聂桂花曾经去县城找爱心组织,但是没有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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